情。
刘国健推行的这个制度,对顾衡是有好处的,因为顾衡可以少出一些纠纷类警组里的这些辅警,一共九人,除了王勇、胡守义、贺婧之外,还有两个比较灵光的,一个叫刘小川,一个叫赵鹏,剩下的四个人都属于比较被动的类型,正常安排做事是可以的,但是主动沟通、主动做事是几乎不可能的。
顾衡对此也非常理解,辅警缺乏合理的晋升机制,主动表现的动力不足,他们涨工资基本上都是靠熬年头,而不怎么依赖表现。
刘小川和赵鹏算是比较喜欢这份工作的,他们都觉得顾衡这个人有前途,很愿意听顾衡的话,他们觉得顾衡以后当官了,他们也算是能抱上大腿。
顾衡知道这俩人的想法,也知道这是人之常情,他试着教给这俩人一些办案的思路,尽量让这两个人早点成为帮手。
除此之外,顾衡还偶尔给他们看看脉,聊聊天,中医的这套手段,日常生活中非常好用。
今年过年比较晚,除夕要到2月16日,所以一直到一月下旬,各个学校才开始放假。
政府街派出所辖区内有两所小学和一所初中,以往的时候每天早上、傍晚都需要去巡逻,随着学生放假,这工作也可以暂停一段时间。
公里。
事情变少,警情变少,顾衡出警的频率更低了,他也终于闲了下来。
一月底的一天,顾衡开车带着王晓鱼去接周砚。
亳州没有机场,周砚这次回来,是从京城直飞阜州,这机场距离谯水县大概100顾衡的车纯电续航100多公里,他早早地到了阜州机场,找了个地方给车充电。
虽然这是混动,但是该省省、该花花。
接到周砚,周砚仔细看了看顾衡的新车,越看越羡慕:“我现在开始理解你为啥要回家考公了,真是惬意啊!”
“你以后不也是去基层?”顾衡笑道,“你都变黑了,我们知道你是读研去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天天种地去了。"“也差不多了,我一个师哥在西南省份当乡长,我去跟着学习了一段时间,每天基本上都是跟着下地干活,免费劳动力啊。我从小到大,在我家种地都没有这么认真过。”周砚给二人看了看自己的手,“看,都有老茧了。”
“我听说考上中央选调生,毕业就是县长啊!”王晓鱼有些不明白,“你师哥怎么才是个乡长?"“想啥呢,都是从基层做起,我师哥现在只是代理乡长,但是这都非常厉害了,他还是博士毕业。晓鱼啊,你的心态不能这样,去哪都是为人民服务,职务高低没那么重要。”周砚说道。
“我擦?”王晓鱼看向周砚,再看看正在开车的顾衡,“老顾,你跟人家学学,你看看人家这话说的,张口就是为人民服务。”
“看他那个手,也确实是服务了,”顾衡没有往后看,他认真地开着车,“不管怎么说,他们老周家,也算是出了个人才了。对了,老周,我是直接给你送回你们村,还是先在县城住几天?”
“我都半年没回家了,我先回家吧。等我在家里待几天,我到县城找你们玩。
周砚解释道。
“行,哪天都能玩,我们所里现在也不太忙,你随时过来。 顾衡接着召唤了车机AI,变更了导航地点。
“留县城玩几天再回去呗,我那边也有地方住,咱们也是半年没见了啊。”王晓鱼邀请道。
“我听我妈说,我舅身体不太好,反正我先回去一趟。”
“身体不好?让顾衡帮忙看看啊!”
“还不知道咋回事呢,等我回去再说吧。我今年还能回来,明年研三了,还不知道过年能不能回来。中央选调生考试倒是不难考,但是这个推荐资格不好拿,我现在是发展对象,明年必须拿到预备党员的身份才行,好多事要做。”周砚解释道。
“嗯,忙起来就没有自己的时间了。考上了也要在基层待几年,然后回部委,然后再找机会。一旦有机会去哪任职,基本上一天自己的时间都没有了。”顾衡倒是挺理解的。
很多人羡慕那些清北毕业,30多岁就正处级的选调生,殊不知,这个人从小到大,30年,从未懈怠过。
这些人博闻强记、思维极其流畅,去了一个地区,只需要几个星期,就能对很多项目了如指掌,迅速组建有战斗力的领导班子。
“那你这什么时候能休息啊?顾衡现在感觉都忙得要死,赚的钱也没多少。”王晓鱼有些不了解自己的这俩兄弟。
他是放荡不羁爱自由的性格。
“行了,你就别扯了,”顾衡往后看了一眼王晓鱼,“你那个店面,你都不带雇人的,恨不得一个人把所有的事情盯下来。说的好像你很闲一样。
“那不一样,我大小也算个老板,我是为了自己的事业在奋斗啊!我干的多,我挣得也多啊!”
“我们这也是自己的事业啊。 周砚笑了。
几个月不见,他发现他和顾衡的沟通很同频,顾衡变得成熟了很多。
顾衡也觉得周砚变化很大,变得格外自信。
周砚家里条件差,高中被人欺负,本科期间也没什么朋友,就是勤勤恳恳地学习、做事,虽然说他最终考上了央财的研究生,但他其实一直有一点自卑。
但是,读研的一年半时间,已经彻底改变了周砚,在一次次下基层、一次次为人民服务的过程中,周砚找到了自己的人生价值,也觉得这个日子过得非常充实。他现在甚至没有工资,但是他都愿意做!
“也对,行啊,反正看你这样,我是真高兴!男人就该自信一点!”王晓鱼咧着大嘴,“你抓紧回村,咱们也好好风光一下!你现在在你们村,肯定是那种‘别人家的孩子’,回去享受几天,然后抓紧来县里找我们。估计,这是你最后一次能回家这么久了。”
“好兄弟,无论在哪,都不远。